闫晓君教授陕派律学文献丛书《慎斋文集》《乐素堂文集》出版

陕派律学文献丛书《慎斋文集》《乐素堂文集》出版

《慎斋文集》

本书主要内容是王步瀛所编订的赵舒翘《慎斋文集》、《慎斋别集》及《慎斋年谱》,此次整理又附录了赵舒翘《温处盐务纪要》及《清史稿》、《清史列传》、《续修陕西通志稿》、《长安咸宁两县志》的赵舒翘本传。

目  录

慎斋文集 〇〇一

慎斋别集 二五一

温处盐务纪要 三二三

附录一 慎斋年谱 三五七

附录二 《清史稿·赵舒翘传》 三八一

附录三 《清史列传·赵舒翘传》 三八五

附录四 《续修陕西通志稿·赵舒翘传》 三九一

附录五 《长安咸宁两县志·赵舒翘传》 三九五

《乐素堂文集》

吉同钧著作较丰,计有《大清律讲义》二十卷,《现行律讲义》二十六卷,《秋审条款讲义》六卷,《审判要略》一卷,《乐素堂文集》八卷、《乐素堂诗存》四卷、《西曹公牍》二卷、《随扈纪程》、《南游纪程》、《东行纪程》各二卷,《日记》四卷。

此书仅编辑整理了《乐素堂文集》、《乐素堂诗存》、《东行日记》、《审判要略》四种,其余著作也将陆续编辑整理出版。《陕派律学文献丛书:乐素堂文集》中《东行日记》据近代史研究所编《近代史史资料》第七十八辑,但其中明显错误予以改正。书中所有衍文和错字仍予保留,加括号。所补缺字及所改正字加方括号。《陕派律学文献丛书:乐素堂文集》原有的小注,尤其是《诗存》中的夹注,一律改为脚注,并以“自注”标识。

目   录

《乐素堂文集》

《审判要略》

《东行日记》

《乐素堂诗存》

精彩书摘

国运之安危,民俗之盛衰,视乎守令督抚。而守令督抚之贤否,则权在军机。未有军机不得其人而能有贤督抚,督抚不得其人而能有贤守令。守令不得其人而民俗国运可卜长治久安者。是则军机者,盛衰安危之本也。近年政府诸臣,政以贿成。外官入觐者,未展阙廷,先谒私室。门包未满百金,则门者不传;瞻敬未满千金,则枢臣不见。甚至迎合所好,有以千金钟鼎谋放关道者,有以万金字画求办铁路者,故当时有“但得枢臣一欢,何愁岁不三迁;但得枢臣一信,何愁官不数任”之语。近更创以捷径,巧宦之辈,捐纳得官。一纳贿于督抚,而即保送引见矣;再纳贿于军机,而即存记简放矣。而廉隅自守之辈,虽供职数十年,有白首为郎,终身不得一麾者。又有不学无术、未谙政体之枢臣,操守虽不污浊而偏袒旗员,列入密保,故近来道府优缺,旗员十得八九,而汉员独向隅焉。呜呼!举错徇私,人心因之解体,人才亦因而销散,祸患之来,庸有极乎?传日:国家之败,由官邪也。官之失德,宠赂章也。《诗》日:内奰于中国,覃及鬼方。是以甲午之败,至今不可收拾。论者咸归咎武臣之退缩,而不知实枢臣之贪黩酿成也。今皇太后、皇上洞烛其弊,思有以渐除之,独简我大司寇为军机大臣。命下之日,合署欢声如雷.同钧亦私心窃喜,至于终夜不寐。夫其所以同声欢喜者,初非阿好乎司寇也,亦非喜司寇之权势日隆也。温公入相,而吏卒走呼;李纲登朝,而民心安定。盖社稷生灵之福,非一人一家之幸也。司寇以清正绝俗之操,抱公忠体国之志,门绝馈送,人尟私干。前任监司封疆,其兴利除弊,不过一省蒙福耳;及长刑曹,勤廉率属,虽致政简刑清,续仅一部之事而于时艰无补也。自去冬参入总理,督办铁路矿务,洋人之贿买汉奸以办矿为名而阴夺我地利者,俱经批驳,无所用其伎俩,从此知中国尚有人在,不敢大肆诛求,时事渐可为矣。然而内政不修,外攘亦未务也。今一旦入赞枢密,必能竭诚匡救,秉公黜陟。一人不纳贿而同官之纳贿者渐亦愧悔不为,一人不徇情而同官之徇情者久将观感自化,见众贤之升如茅,斯拔不诚、泰运将开之会哉!而或者日:一木难支大厦,一正不胜众邪。司寇虽刚正不阿,殆象剥之硕果不食,其如群阴剥床蔑贞何?同钧日。不然!唐有武氏之祸,得一狄梁公而拨乱反正;宋有澶渊之役,得一寇莱公而转危为安;明有土木之变,得一于忠肃而易亡为存。方今庸臣虽多,然可与宏济艰难者,尚不乏人。内如李傅相之才猷、孙相之德性,外如董宫保祥、李制军秉衡,亦皆实心任事,不避劳怨,司寇诚与同心协力,天下事何不可为乎?同钧下僚末学,自愧官无言责,不能直达黼座,惟念司寇此迁,实关天下安危之局,用是作序,以志其诚。蒿目时恨,借题发抒,而责难司寇处,亦复语有分寸,所言若效,天下事尚可为矣。

前言/序言

吴建璠曾说,自“拨乱反正”以来,我们的法制史研究取得的成绩不小,但也要看到,不足之处还很多。爱因斯坦以在木板上钻窟窿来比喻搞科研,说人们喜欢在薄的一头钻许许多多窟窿,就是不敢碰厚的地方。他说的是自然科学,其实社会科学也一样。请看法制史领域里不也存在这种现象吗?比较容易的题目,你写,我写,大家写,可以写上几十上百篇论文;而难度比较大的问题无人问津,连一篇文章也没有。大约十五年前,在一次法史界同人的聚会中,有人提出一个问题,沈家本在一篇文章中说,光绪初年律学家分豫、陕两派,豫派以陈雅侬、田雨田为代表,陕派以薛允升、赵舒翘、张成勋为代表。他问,两派除沈氏指明的律学家外还有哪些人,各有哪些代表作,两派的分野何在,对清代法律发展有何影响。大家相顾茫然,答不上来,一致认为这是一个需要研究的问题。然而,十五年过去了,我还未见有哪位学者就这个问题提出过一篇论文。

吴建璠:“我的研究之路”,载中国社会科学院网站。吴建璠先生的这段话发人深省,迄今为止,有关“陕派律学”的研究仍未有引起足够的重视。

一、“陕派律学”的提出

在晚清同光之际,刑部作为当时“天下之刑名总汇”,由于司法审判等实际工作的需要,聚集了一批精通律例的法律人才,并逐渐在其内部形成了两个律学学派,即“陕派律学”和“豫派律学”,这两个律学学派分别以陕西、河南两地研究律例之学的人为主,他们都在传统的律例之学上卓然有成,且各具学术特点。“豫派律学”以“简练”为主要特点,但光绪末年,豫派渐衰。陕派以“精核”为主,对传统律学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和成就,学术成就斐然,学术著作流传于世,受到当时及后来学者的称誉。“陕派律学”和“豫派律学”的说法,首先是由沈家本提出来的。他在《大清律例讲义》序中说:“独是《律例》为专门之学,人多惮其难,故虽著讲读之律,而世之从事斯学者实鲜。官西曹者,职守所关,尚多相与讨论。当光绪之初,有豫、陕两派,豫人以陈雅侬、田雨田为最著,陕则长安薛大司寇为一大家。余若故尚书赵公及张麟阁总厅丞,于《律例》一书,固皆读之讲之而会通之。余尝周旋其间,自视弗如也。近年则豫派渐衰矣,陕则承其乡先达之流风遗韵,犹多精此学者。韩城吉石生郎中同钧,于《大清律例》一书,讲之有素,考订乎沿革,推阐于义例,其同异轻重之繁而难纪者,又尝参稽而明辨之,博综而审定之,余心折之久矣。”还有一位提到“陕派律学”和“豫派律学”的是董康,他在《清秋审条例》中讲:“凡隶秋曹者争自磨砺,且视为专门绝学。同光之际,分为陕、豫两派,人才尤盛。如薛允升云阶、沈家本子惇、英瑞风冈皆一时已佼佼者。”董康还在《我国法律教育之历史谭》一文中指出了“陕派律学”和“豫派律学”形成的原因。他说,清代学校之科目“一以经义及策论为主,并缺律令一课,固无足称为法律教育”。但在刑部,其官员大多为进士或拔贡出身,在签分到部后,由于职责所在,这些官员“一方读律,一方治事。部中向分陕豫两系,豫主简练,陕主精核。”沈家本、董康二人都曾长期在晚清的刑部供职,对于其中的情形稔熟,对秋曹掌故了如指掌,那么,晚清刑部分陕豫两派的说法必确信无疑。

……

学者简介:

闫晓君,男,1965年出生,陕西武功县人,理学博士,历史学博士后,法律史专家。西北政法大学教授,博士生导师,吉林大学法学理论专业博士生导师,“九三学社”陕西省省委委员,西北政法大学支社主委。历任中国法律史学会常务理事,中国法学会比较法研究会常务理事,中国法律史学会文献研究会副会长,西北政法大学学术委员,陕西省法学会理事,九三学社陕西省委法制委员会委员等,西北政法大学刑事法学院副院长,西北政法大学中华法系与法治文明研究院副院长,陕西省重点学科西北政法大学法律史学科学科带头人等职务。
其著作先后获陕西省政府优秀科研成果奖、司法部“全国法学教材与科研成果奖”、 陕西省高校人文社科优秀科研成果奖等。主持并承担有国家社科基金项目、司法部“法治与法学理论”研究项目等科研任务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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